“粮票”两个字引起了苏婉的注意。
苏婉从周易琛手里接过粮票,看向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后痛骂道:“天哪,这不是我丢的二十张粮票吗?”
她说完转头又问我:“江浅,你把剩下的粮票藏哪里去了?”
听着苏婉的污蔑,周易琛立马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这个贱人,竟然敢偷婉婉粮票,快把剩下的十张粮票交出来。”
听着他们的随意污蔑,我只关心一旁瑟缩在狗窝里的大黄。
“我已经把粮票给你们了,可以放过我的大黄了吧?”
苏婉给周易琛使了一个眼神后,周易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的看向我说:
“这粮票是你偷了婉婉的,现在把粮票交出来,也只是物归原主而已,你还倒欠着我家粮票,凭什么说大黄是你的?”
“还有你什么时候多了个未婚夫?”
听着周易琛的倒打一耙,我拳头紧握,双目赤红的回答着:“我未婚夫是你小叔周京辞。”
周易琛不屑的扫了我一眼:“就你也配得上我小叔?明明是你偷来的粮票,还在这胡言乱语,真是得了精神病。”
周易琛说完便进了屋,苏婉朝我轻声讥笑道:
“江浅,粮票是你的又怎么样?可易琛他就是信我说的话,至于你那个死去的野种,也是你勾引易琛的代价。”
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被流浪汗轮了的事,你要是告诉他这件事是我做的话,他更不会信,因为他只信我。”
“我可不信你未婚夫是小叔周京辞,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了。”
我朝着她的方向猛扑,但是铁链牢牢的将我拴住,根本碰不了她半分。
当天下午,周易琛把砍刀磨了。
一旁的大黄狗发出呜呜的惨叫声。
我将大黄狗护在身后,提醒周易琛:“大黄是你哥留下的念想,你不能杀了它。”
“你小叔知道后,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一旁的苏婉在周易琛身旁提醒他:“易琛,快点吧,我饿了。”
周易琛接到指令,手起刀落,大黄躺在地上,鲜血横流。
我朝着大黄的方向挣扎着向前,眼泪不自觉的落下。
可是受锁链的影响,我怎么也够不着那个曾经护过我的大黄。
“周易琛,你把大黄还给我,还我一个活着的大黄。”
周易琛听着我的哭声,不耐烦的拿着砍刀吓唬我:“别哭了,再哭我连你也砍了。”
就在我四处无援的时候,远处传来一道清爽利落的男声:“是谁要砍我的未婚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