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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怪青年拎着黄次郎,从开始一直折磨。
他一直控制着力道,甚至黄次郎奄奄一息要死时,他估计用妖术进行治疗。
“你想要守护你的家人?”
“你以为你一直保守秘密,就能让他们平安?”
啪。
妖怪青年戏谑道:“想抱着为家人牺牲的念头,进行自我满足后死去?”
“真是弱者自怜的悲哀。”
啪。
“说实话,其实我并非多在意你所谓的宝物。”
看到黄次郎眼睛忽然瞪大些许。
妖怪青年继续笑道:“能杀死接近中位妖怪的道具,固然对你们来说不错,但是倘若这是能满足长久使用这个条件,同时还拥有对上位妖怪有帮助这点的话……”
他淡淡道:“你们就不会仍然活得那么卑微。”
“换言之,你的宝物对我来说,可有可无,有固然很好,这也是一件礼物。”
“那你……放过……”
啪。
“放过你,还是你的家人?”
“身为最底层的小妖,你有何资格与一位高级妖怪谈条件?”
啪。
“你配吗?”
啪。
“其实,你们与我也不是有仇恨。”
看到黄次郎露出希冀的眼神。
妖怪青年露出些许残忍的笑容,“但是……我是不想放过你们。”
“为、为……”
“因为我比你们强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你的宝物无法作为我妥协的砝码,因为我并非那么在意,你的坚持毫无意义,并不能帮助你的家人什么。”
“你生来就是垃圾,什么用也没有,哪怕到死,也连累了你重要的人,我盯上他们,就是因为纯粹看你不顺眼。”
“你的生命有何价值?你在你珍视的家庭中,起到了什么作用?”
“我……我能捡东西去,卖,卖,很多钱。”
“捡东西去卖?”
妖怪青年笑了。
“你卖来的钱,比家人为你花去的更多吗?你为他们做过的事情,顶得上他们为你一直的操劳吗?”
回想起大姐他们为他做过的点点滴滴,黄次郎心里越加黯然。
他想死。
“但是,虽然你很废物,你死了,他们还会为你伤心,难过,因为在你身上,他们投入了金钱,投入了感情。”
“并非他们多么看重你,只是就像你养了一只宠物,知道被宰杀掉的那一刻,你也会难过,纯粹是因为他们暂时不适应一直以来的习惯,被改变。”
“然而,当他们一旦适应,接受,慢慢地,他们甚至不会记得你。”
“你的存在,活着时没能给他们带来幸福,死后还浪费了他们的投资,还给予了他们一段悲痛感受的日子。”
“你生来有何意义?你死了,又有何意义?”
“你没有意义,就算死了,也只是街边发臭的尸体,还要别人来捏着鼻子来打扫。”
看着黄次郎越来越绝望的眼神,妖怪青年将其丢到一旁。
过了一段时间,一个侧脸戴着橙色鬼脸,现代装束打扮的少年,从阴影处缓缓走出。
“古橙大人,您来了。”
妖怪青年恭敬地鞠躬道。
古橙六息点点头,“我要的东西,带来了?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
妖怪青年从裤袋里,拿出一个用黑布包裹,拳头大小的东西。
古橙六息接过后一感应,满意地赞赏了一句。
“这个妖怪是?”
“献给大人您的礼物。”
古橙六息已经感受到灵魂中散发的绝望,只是例行一问。
出乎妖怪青年意料的是,古橙六息没有奖励,反而脸色一冷。
“谁让你做多余事情的?”
妖怪青年身体一寒。
“对、对不起,大人!”
他马上跪下求饶。
“主上很看重这一次的行动,在主上的意志面前,没有个人的主见。”
古橙六息冷冷道:“看在没惹出意外,我可以不杀你,但是惩罚不可少。”
“感谢您的恩惠。”
妖怪青年心中苦涩、懊悔。
他本来只是想顺便抓一个“礼物”过来,准备献上讨好古橙六息。
这六位大人,都对绝望的灵魂无比感兴趣,他才费尽心思去折磨黄次郎,宝物反而是其次了,正如他所言,小妖怪的宝物,对他来说不值一提。
有,固然不错,当做是额外的收获,顺路的话可以拿来,以后奖励下属或者上缴给古橙六息都可以。
他更看重的,是黄次郎本身。
作为礼物,一点美味的零食是不错的,如果不是考虑到太高调,他甚至想准备更多的“黄次郎”。
结果,弄巧反拙。
不……
如果真是那样,大人一定会杀了我,大人那么说,只不过是基于上位者的姿态,以及必须表现的态度。
青年很快想通其中关键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古橙六息还想跟青年训点什么的时候——
一个红衣妖艳,发间有两片枫叶,脚踏木屐的女子,随着吹拂而过的枫叶,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毫无先兆。
古橙六息,都没能提前感应、预知。
他心头一跳。
来这里时,他耽误了些时间,因为东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,他必须去进行了一番观察,以提供修正后续计划行动的信息。
一尊大妖闹京。
这是他分析到的信息。
古橙六息没想到,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,也不明白那尊大妖出于什么原因,做这种没有谋略的事情。
他惋惜又恼怒,从阵营判断,他们虽然不一定是能友好相处的队友,但绝对是同一阵线的。
千里送人头?
哪尊大妖不是修了一定的年头,竟然还会有这么鲁莽愚蠢的。
惋惜归惋惜,有大妖试探东京的底蕴,给予他们一定损失,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。
直到特殊结界的激活,他们进入另一片特殊空间后,他才离开。
他们的行动本来就隐蔽,更何况东京正在动乱,他其实并不着急。
但是此刻看到这尊理应陨落的大妖,却出现在他面前,不由得他不震惊。
“你,你成功逃出来了?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?难道你的行动也是清明河大人计划的一步?”
神谷青一来到他身前,化成人身给了他一拳。
嘭。
古橙六息炸了。